是一种……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低沉,浑厚,带着岩石摩擦的质感,直接在大脑深处响起,完全绕过了听觉系统。那声音在用一种无人能懂的语言说着什麽,音节古老而怪异,每个音都像是有实质的重量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和陆云深同时捂住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痛。像是有根烧红的铁釺从太yAnxcHa进去,在脑组织里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离舱内,陈九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睁眼。这一次,他的瞳孔里有了光——一种暗金sE的、非人的光。他缓缓转动头颅,颈椎发出咯咯的声响,最後,那双发光的眼睛,准确地“盯”住了观察窗外的秦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他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咧开到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弧度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那不是笑,是某种掠食者看到猎物时的狰狞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束缚带开始崩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被蛮力挣断,是那些高强度合成材料,从内部开始“腐蚀”、溶解,化作一滩滩黑sE的粘稠YeT,滴落在医疗床上,发出嗤嗤的腐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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