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之前在训练舱里,那只能量巨眼的注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得绕过去。”陆云深查看地图,“从侧面走,避开这个结构。它看起来还处於低功耗状态,但能量读数已经很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沿着地下河往下游走。洞窟很深,走了快一小时还没到头。但越是深入,周围的灵枢遗迹就越多——有时是半埋在河床里的金属零件,有时是嵌在洞壁上的发光晶T,有时甚至能看到一些完全看不懂的机械结构,虽然残破,但依然散发着某种古老的威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感觉自己的感知正在被不断拉扯。那些遗迹像是活着的,在低语,在呼唤,尤其是对他T内那团YyAn气旋,有种近乎贪婪的x1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必须时刻运转内息,才能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一下。”陆云深突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下身,用手电照向地面。那里有一串脚印——不是动物的,是人类的鞋印,而且很新,不超过二十四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先来了。”陆云深脸sE凝重,“不是我们的人。鞋印的纹路是特种作战靴,但款式我没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也蹲下查看。脚印很深,说明来者负重不轻,而且步伐间距很大,显然是在快速行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个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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