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消毒水和昂贵香薰混合的气味中醒来。
洁白的VIP病房,干净得没有一丝人间的烟火气,就像顾夜寒为我打造的那个黄金牢笼。
我低头看着身上干净的病号服,手背上扎着冰冷的输液针,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,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散架。
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和子宫深处残留的、被撑满后的酸胀感,都在提醒我昨夜那场名为“清洗”的、暴虐的性事。
他用他那根巨大的鸡巴,在我那被王泰弄脏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像消毒一样,用他滚烫的精液,把我的子宫从里到外又灌溉了一遍。
他把我从一个地狱里“救”出来,又亲手把我推入了另一个他为我量身定做的、更专属的地狱。
我受不了了。
我真的受不了了。
与其被他这样当作一个没有灵魂、可以随意丢弃又捡回、弄脏了就暴力“清洗”的玩具,我宁愿回到最初的起点,去当那个一无所有、却至少还拥有自己身体的苏晚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:逃。
趁着深夜,护士站的人打了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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