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昱听见这话，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沈栖迟，没想到她会替自己说话。
萧凛收起剑，发出一声冷哼。他活了四十年，怎会看不出小娇妻这是「以退为进」？他顺着她的话，收敛了暴戾，但声音依旧冷y如冰。
「既然王妃替你们求情，本王便看在昔日你生父与本王的战友情分上，饶你这一次。」萧凛重新坐回主位，大手却紧紧牵着沈栖迟，不肯放开。
萧昱如获大赦，连忙叩头：「谢父王！谢母妃开恩！」
「Si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」萧凛语气平淡，却字字诛心，「苏氏，你虽怀有身孕，但挑唆尊卑、冒犯王妃是实。掌嘴便免了，但王府容不下不知礼数的侧室。管家，在王府最偏僻的静心阁拨个院子给她，没本王的恩准，任何人不得探视，直到她平安产子。」
「静心阁？」萧昱脸sE一白。那里是王府最荒凉的角落，与冷g0ng无异。
「至於你。」萧凛看向萧昱，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，「你既然觉得本王政务繁忙管教不了你，从明日起，你就去京郊的西山大营当个马前卒，从洗马扫厩做起。若没练出一身人样，这王府的大门，你也不必进了。」
「父王……儿臣是世子，怎能去做那种粗活？」萧昱惊呼。
「世子？」萧凛冷笑一声，「这爵位是本王给的，本王随时能收回来。你若不去，那现在就拟摺子废黜，你自己选。」
萧昱彻底噤声，垂下头去，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。
「还不滚？」萧凛厉声喝道。
萧昱狼狈地扶起苏柔，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正厅。走出门外时，苏柔回头看了一眼，只见主位上，那个年过不惑、威严无双的男人，正心疼地拉着沈栖迟的手，低头吹着她手上的红肿。
那一幕，刺痛了她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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