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僵持不下时,街道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萧凛一身银白战甲,显然是刚从北大营巡视归来。他翻身下马,战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,那GU属於四十岁武将的凛冽气场,让周遭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。
「父王!救命啊!」萧昱像是见到救星一般,拼命往萧凛脚边爬去,「沈栖迟她见Si不救,她要害Si儿臣!」
萧凛站定,却没有伸手扶他,而是冷冷地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继子。
「你为何不让他进去?」萧凛转向沈栖迟,声音低沉。
沈栖迟走下台阶,行礼道:「回夫君,世子无手谕私自离营,且未经医官诊治便强闯王府。妾身担心,若开了此例,军法何在?王爷威严何在?」
萧昱尖叫道:「父王,我是被马踢了,我是重伤!」
萧凛俯下身,修长有力的手指猛地按在萧昱的伤处。
「啊——!」萧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「叫得这麽响,看来气息还很足。」萧凛站起身,嫌恶地接过侍卫递来的帕子擦了手,「栖迟做得对。若因为你是世子就坏了规矩,本王以後还如何统帅三军?」
「父王?」萧昱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「来人,传医官在大门口替世子就地诊治。诊完之後,立刻送回西山大营。」萧凛语气决绝,随後他看向沈栖迟,眼神中的冰冷瞬间消融,化作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,「王妃受惊了。你做得很好,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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