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无非是他借着贺南云的心软与旧情,才得以立足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栖玉却只是低下眼,将所有情绪压进瞳底,声音轻却坚定,「我自当尽心服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明羽冷哼一声,似笑非笑,脚步一转,快步追随主子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宅早在贺南云归来前便有人打扫过,因此看起来不那麽荒败,只是宅中奴仆寥寥,九曲回廊上空荡无声,假山的水眼早已乾涸,似在枯坐守候,静等主人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院被收拾出来安置温栖玉。明羽遣人送来一袭乾净衣裳,整座院落静得出奇,彷佛连针落之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随即送入房中,氤氲热气升起,温栖玉褪去单薄衣衫,试了下水温,方缓缓沉入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望着水下自己身T的异状,单薄的躯骨映衬之下,那尚且垂软却依旧粗大的巨物显得格外突兀,他怔怔凝视片刻,终是自嘲一笑,抬手拨散了水面浮光,水花四溅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厢房远离主院,若要前去,必须穿过九曲回廊与层层竹林,幽静清冷,似与世隔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主院中,贺南云正接过明羽递上的一碗汤药,药汁苦涩刺鼻,她却面sE不改,仰首一饮而尽,随手将空碗递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青公子还要三日方能抵京。」明羽将碗放到一旁,挑出一颗蜜饯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南云接过,含在口中以去苦味,「知道了,让他不必赶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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