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翔坐回沙发上,整个人似乎松了一寸。「那我今年回去,真的可以这样说吗?」
「你可以不用说得这麽冲,」我笑了,「但心态要是这个心态。当她再问你的时候,你不需要进入防卫模式。你可以试着用幽默和句点。」
「句点?」
「对。b如她问:怎麽还不结婚?」
以翔看着我。
「你可以笑着说:因为我在等那个能配得上我自在生活的人啊。姑妈,这鱼真好吃,您多吃点。」
以翔愣了一下,然後爆发出一阵大笑。那是今天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。
那天谘商结束时,外面的天sE已暗,街上的红灯笼亮了起来。以翔站在门口,回头对我说:「林医师,虽然想到那张圆桌还是会有点烦,但我好像……没那麽怕了。」
「因为你知道,你是回去过节的,不是回去面试的。」我说。
目送他离开後,我在病历表上写下了一行字:「焦虑的解药,不是解决别人的问题,而是把别人的问题,还给别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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