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州愣住了:“您……您认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怎么不认识?”程峰把墨镜挂在领口,笑得一脸灿烂,露出一口白牙,“咱们是校友啊。我是T院18级的,那时候你在校学生会当主席,那是何等的风光啊。我在台下听过你演讲呢,叫什么……‘年轻人的时代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当,不敢当……”顾延州冷汗都下来了。他当然记得T院那帮人,但他从没把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T育生放在眼里。可现在,世道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长这就见外了。”程峰自来熟地拍了拍顾延州僵y的肩膀,手劲大得差点把顾延州拍趴下,“既然是师兄弟,那这就是自己人的店了。之前手下人不懂事,冒犯了学长,今天学弟我特意来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回头踢了一脚旁边的寸头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给顾学长道歉?”

        寸头男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:“顾老板,对不住了啊,那天喝多了,手有点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越过顾延州,直gg地落在不远处正端着茶盘僵在原地的林宛月身上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y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老婆真润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延州看着这个强J了自己nV友虽然他只以为是猥亵的流氓,心里在滴血,脸上却还得赔笑:“没事没事,不打不相识嘛。都是误会,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长大气!”程峰竖起大拇指,“既然误会解除了,那今天我必须得捧捧场。给我开个最大的包厢,把你们店最好的茶拿上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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