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练T育的,身T本来就敏感,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哪里经得起这种撩拨?
几乎是瞬间,他那条宽松的运动K中间,就撑起了一顶高耸的帐篷。那根年轻、躁动的y物,直愣愣地顶在了林宛月的PGUG0u上。
林宛月当然感觉到了。
那根y邦邦的东西,像是一根烧火棍,正隔着布料顶撞着她的T0NgbU。
她心里冷笑一声。
顾延州,你看看你的好弟弟。你把我当礼物送给别人,我就让你弟弟对我神魂颠倒。
她不仅没有躲开,反而借着转身拿茶叶的机会,故意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唔!”
顾阿杰闷哼一声。
这一次,林宛月是用整个PGU,实实在在地“坐”在了他那根怒张的y物上。甚至还极其隐蔽地、看似无意地转动了一下腰肢,用T缝夹着那根东西狠狠摩擦了一下。
那种被包裹、被挤压的快感,让顾阿杰差点叫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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