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是和以往一样裸足,他明显有刻意收着力道,所以与疼痛一道袭来的,是无比爽利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分不清是木屐更硬还是我的肉棒更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跺着跺着,我忽然闷哼一声,收紧握住他脚踝的手指。他停顿住,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似乎不相信外甥在他惩罚性质的“虐待”中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释放过一次,我恢复些许理智。亲了亲舅舅的脚表示感谢,我心机地用小狗一样的眼神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皱起浓密的眉毛,一副忧愁模样:“沉香,你要是成瘾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以为然:“那舅舅满足我的瘾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我变成这样都是舅舅的错,他理应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仍然担忧地看着我,温柔慈爱的目光像三月的阳光一样包裹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暖洋洋的,好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召唤来一弯清水带走我留在舅舅脚上的水渍,然后老老实实地为他按摩。这一套揉捏的专业手法可是我特意研究出来的,无关情色,舅舅每日要处理的公务堆得像小山,我只希望他能放松疲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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