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穴好久没有事物造访,闭得紧紧的,借着黏润的情液做润滑,我堪称强势地探进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舅舅已经正面坐在我腿上,我捅进去的一瞬间,他腰肢一软,整个人伏在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的爽感,耐心地扩张,由两根手指到三根手指,从干涩紧绷到湿润柔软,直到可以容纳我粗长滚热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舅舅压抑的呻吟,一寸寸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着舅舅的肚子,凑近他耳边狎昵道,同时用力一按他的肚脐处:“舅舅,我肏到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舅舅一声惊叫,死死地咬住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熟悉舅舅的一切,包括身体,我太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,知道怎么动可以带给他无法抵御的快乐,令他发出柔腻动人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衫凌乱地落下肩头,松垮堆积在一弯细腰上,裸露的肌肤洁白细腻,他如同一支盛开的莲,在我的身上摇曳生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,也不知是第几次,清晨的光线透进纱窗,竟是折腾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温暖的甬道被我滚烫的精水灌满,一动,便有淫靡的液体从我们的交合处流了出来。中途他受不了过量的快感,软绵绵地甩我两巴掌,嗓音又哑又媚:“坏狗,臭狗,不乖的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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