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杨戬脸色惨白,急急欲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香幽幽道,舅舅,你就这么厌恶我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是,对不起沉香,我不是故意的,是药太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香似笑非笑,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是这样子的,喜欢和沉香亲热。他黏糊糊地贴上去,舔他的嘴唇。我最喜欢沉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香神色仍平静,发怒的前兆。杨戬打个寒颤,身体柔若无骨地滑下去,趴在床榻上,多么卑贱的姿势,他要在外甥的胯下讨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一只小羊,垂下温驯的头颅,甚至夹着嗓子说话。喜欢沉香,喜欢沉香的味道。鼻尖抵住勃起的下体讨好地蹭,接着近乎虔诚地捧起两颗囊袋,咕叽咕叽,舔得水淋淋。好吃,好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香冷眼看着,觉他演得太过,偏偏是勾人欲火的贱,便顺势骑他脸上动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更天,月亮爬下坡,房内黑漆一团,沉香睡得香甜,发出鼾声。另一人却跪地上,冷意刺骨,膝盖似针扎,缅铃未被取出,时不时在穴内作乱一番,更觉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疲惫由骨至皮,病症一样扩散,经年累月,缠得人喘不过气。任他如何乖顺讨好,沉香总有理由生气,为没穿白色的衣裳,为抬头看一眼月亮,为不记得他的生辰......种种,精疲力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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