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烁在城郊租下了一座带院子的小屋。
这是白薇的主意。
她说想有个地方能种点什么,看它们从种子破土,到枝繁叶茂。
凌烁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一周时间找到了这个地方,签了合同,然后在一个周末的早晨,开着租来的小货车,载着白薇和她的全部家当,驶离了市区。
小屋不大,两层,外墙爬着些枯萎的藤蔓,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
但院子宽敞,东南角有棵老槐树,西北边有一小片光秃秃的土地,前任租客似乎曾试图开辟成菜园,但半途而废了。
“这里可以种薄荷,”白薇站在那片空地上,b划着,“你喜欢薄荷茶。”
凌烁正在从车上往下搬箱子,闻言动作顿了顿,“好。”
“这边种玫瑰,”白薇又指向另一边,“虽然我可能养不好……但我想试试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凌烁说,把一个装满书的纸箱放在廊下。
白薇跑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,脸贴在他沁出汗的后背,“凌烁,你怎么这么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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