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烁,”她认真地说,“以后你不用偷偷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烁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一起记。”白薇握住他的手,“我也有好多关于你的事想记下来。b如你喝咖啡时习惯先闻一下再喝;你思考时会不自觉地用指尖敲桌面;你其实很怕痒,尤其是腰侧;你有时候会自言自语,虽然声音很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件件数着,凌烁的表情从惊讶到柔软,最后笑了起来——真正笑出声的那种,眼睛弯弯的,露出不太明显的梨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们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,他们去书店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牛皮本,很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深棕sE,一个浅棕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用深的,我用浅的。”白薇分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凌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的Ai像深sE的土壤,厚重,沉稳。”白薇认真地说,“我的像浅sE的yAn光,明亮,温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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