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扭曲的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恨他入骨吗?不是刚刚才拉着他跳海,想要同归于尽吗?为什么现在却怕他Si掉?

        原因复杂得让她心头发堵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一,也是最现实的,她对这里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烁虽然可恨,但至少是个活人,是个曾在危急关头与她一同挣扎求生、甚至在海里拉了她一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Si了,她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面对这无边无际的未知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孤独和绝望,光是想想就让她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二,她不允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烁怎么能这么轻易地Si掉?

        他毁了她的清白、名誉,让她陷入如此不堪的境地,还连累她被绑架、跳海,差点葬身鱼腹!他欠她的还没还清!他还没有付出应有的代价!他怎么可以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病Si、冻Si在这个荒凉的海滩上?那太便宜他了!

        其三,抛开那些怨恨不提,就在几个小时前,在冰冷刺骨的海水里,是他抓住了她挣扎的手臂,带着她朝着海岸拼命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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