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的颠簸让白薇吐得昏天暗地,胆汁都快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烁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紧闭着眼,靠在船舷上,嘴唇毫无血sE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双脚终于再次踏上相对坚实平坦的陆地,看到远处隐约的城镇轮廓时,两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随之而来的,是更加现实的窘迫——他们身无分文,除了身上这套破旧的、散发着鱼腥和汗味的粗布衣服,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将他们困住数日的茫茫大海和隐约的山影,白薇心里对老爷爷和桑桑那份微妙的感激是真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家,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念头,仿佛这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又一个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子不大,灰扑扑的,街道狭窄,房屋低矮,但好歹有了人烟、店铺和车辆。对久困荒岛的白薇来说,这已经是“文明世界”的象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件事就是试图联系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一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妇人路过,白薇鼓起勇气上前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用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说:“阿姨,不好意思,我和我……哥哥,手机丢了,能借您手机打个电话吗?就一下,打给家里报个平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妇人打量了他们几眼,或许是看白薇虽然衣着破旧,但长相和口音不像本地人,眉眼间那份焦灼也不似作伪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掏出了手机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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