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放!”季渊像是耍赖的孩子,抱得更紧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,“你告诉我……凌烁……你告诉我……河边……老柳树……打水漂……水果糖……你真的……一点都不记得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断断续续,前言不搭后语,像是在梦呓,又像是在努力从被药力和酒JiNg搅乱的记忆深处,挖掘出什么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烁的身T,在听到“河边”、“老柳树”、“打水漂”、“水果糖”这几个词的瞬间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些极其模糊、几乎被他遗忘在岁月尘埃深处的画面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泛起了微弱的、断续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闷热的夏天,浑浊的河水,歪脖子老柳树,劣质水果糖的甜味,还有……一个总是跟在他身后、眼神孤僻却又藏着一点点渴望的……瘦小男孩?

        那是……很久很久以前,在他母亲还没去世、父亲还没彻底变成魔鬼、债务还没压垮一切之前……短暂得如同幻觉的童年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孩……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季渊感觉到凌烁身T的僵y,以为他终于想起来了,心中涌起一GU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酸涩,抱得更紧,声音越发委屈破碎:“是我啊……小烁……是我……季渊……你答应过……要一直陪我玩的……你忘了吗?你怎么可以……全都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到最后,几乎带上了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烁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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