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宸穿戴整齐，除了嘴角的伤和凌乱的头发，几乎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模样。他走到白薇身边，蹲下身，用手指抬起她的脸，迫使她看他。
白薇眼神涣散，没有焦点。
顾宸看了她片刻，又扫了一眼不远处如同失去灵魂的凌烁。他眼底深处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——暴戾后的空虚，掌控yu得到变态满足后的些微餍足，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对眼前这幅破碎景象的异样触动。
他松开手，站起身，从大衣口袋拿出一张手帕，擦了擦手，然后将手帕扔在地上。
“收拾g净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静，听不出情绪，“明天，搬回我那里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看地上的两人，转身，踩着满地的狼藉，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公寓。
门扉洞开，灌入冰冷的夜风。
许久，凌烁才缓缓动了一下。他爬到白薇身边，想伸手抱她，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时，痉挛般缩回。
白薇察觉到他的靠近，身T瑟缩了一下，却没有躲开。她睁开泪眼，看向凌烁，看向他眼中的痛苦和迷茫，看向他们之间这片无法收拾的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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