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排的人明明看到白薇几乎是强行把状态明显不对的凌烁拖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白薇那副见鬼的样子,凌烁此刻过分平静的掩饰……都透着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有立刻戳破。有些事,需要慢慢玩,才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凌烁略显苍白的脸上,落在他紧抿的、颜sE偏淡的嘴唇上,忽然间,一段被岁月尘封、却始终未曾真正褪sE的记忆,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应该是十多年前,某个闷热又漫长的暑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季渊,还不叫“季少”,只是个见不得光、被养在郊区别墅、连佣人都敢私下怠慢的私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早逝,父亲漠视,所谓的“家族”于他而言,只是个冰冷而充满嘲弄的符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常常偷跑出去,在附近破败的街区和荒芜的河边游荡,像只无家可归的野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在那里,他遇到了同样形单影只的凌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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