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站在几步之外,背脊挺直,如同某种华丽而警惕的鸟类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墙角蜷缩的身影。
她指尖冰凉,掌心却残留着攥握他手腕时,那异于寻常的灼热温度和脆弱骨节的触感。
心跳尚未完全平复,一半是劫后余生的虚脱,另一半是面对未知棋局的凛然。
墙角的凌烁忽然动了动。
他极其缓慢地、艰难地抬起头。
汗水浸Sh的黑发黏在苍白的额角,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,一直蔓延到眼尾,将那点天生的微红染成一片旖旎又狼狈的YAnsE。
他眼神涣散,焦距游离,但就在那一片迷蒙的水雾之后,一点冰冷的、尖锐的清醒,如同破冰而出的毒刺,艰难地凝聚起来,穿透药力和虚弱的屏障,笔直地刺向白薇。
他的嘴唇g涸,微微翕动,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,带着药效催生的灼热气息和极力维持的冷静:“为……什么?”
白薇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。
凌烁喘了口气,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,才将后续的字句挤出喉咙,每一个字都浸着怀疑与寒意:“白小姐……为什么……管我?”
白薇心中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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