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真的多有教育热忱的人,对我来说Ai听不听是他们的选择,无关我痛痒,但每每楚岚那双眼睛从窗外移到我身上,不偏不倚地盯着我的时候,某种说不上的闷在我心里疯长,我会忽然想到台北Y雨绵绵的某几天,我撑着伞,看着陌生车窗里,我自己的倒影。
并且,我从未听过楚岚说中文,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麽样,他在我面前时永远只会吐出那些我生疏的泰文生字,那感觉像一点一点地在挑我的神经。
一天中最後一声钟声响起,楚岚用泰文和几个学生说了些什麽,他的话音对着他们,我却也听得清楚,当我抬起眼,惊觉他也正看着我,而对上视线的瞬间,他并没有回避。
我的眉头渐渐凝起,看着一个个学生从教室後门离开,只剩下楚岚还站在那里与我对视,那种异样的不满情绪到了极点,我开口道:「楚同学看什麽?」
他不回答,我深x1一口气,嘲讽道:「你听不懂中文吗?」
他朝我走来,教室里并没有所谓的讲桌和讲台,他走近时,因为身高,低了点头才能看着我,此时此刻,我不像个老师,他更不像个学生,我才意识到,他也确实小我不到一岁。
他的声音像玉石那样,不重,却凉:「老师,为什麽来星星地。」
他的中文说得缓,却一个调也没跑,用词像是从教科书上打印出来,悦耳得让我想掐上他的颈,手指抵上他的声带。
「关你什麽事。」
他垂着眼睛,眼睫盖出一片影:「你像是好人家里出来的,但教书的时候,也不热衷、不有趣,那麽,你是来渡假的?」
「来这种地方渡假,我有病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