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脸上露出满意的神sE,他喜欢乖顺的宠物,也享受强者真心实意的臣服。他m0了m0沈累的头发,似在安抚寂寞的小狗:“我没有很多规矩,我不需要你时刻爬行。没有特殊命令的时候你可以穿着衣服在宅子里走动,只有在我的卧室和调教室需要lu0T。现在去三楼黑sE木门的房间里跪着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
沈累恭顺地应声,起身把脱下的长衫重新穿回身上,对着顾凡行礼后退了出去。
门口查理一直在守着,他看到沈累出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也不说话。沈累觉得自己现在的地位大约是个物件,别人怎么看他想他都很正常,他也没有在意的资格。他守着礼数对着查理微微欠身后便转身走上了三楼。
三楼只有两个房间,一间红sE的房门,一间黑sE的房门。想来红sE的应该是顾凡的卧室,黑sE的则是调教室。
沈累推开黑sE的房门,看到巨大的房间内有吊索有刑台,有长鞭有木马。这熟悉的场景刺痛了他记忆深处的什么,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,觉得脑袋嗡嗡的。
他站在门口深x1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抑制住记忆深处的恐惧,脱下白sE的长衫,叠好放在门口,然后赤身lu0T得跪在房间中间的y质地面上。
他的动作没有取巧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膝之上,只一会儿他的膝盖就被y质地面硌得生疼。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却没有动一下。奴隶在等待主人的过程中是不可以动的,他既然认了这个身份,便不会Y奉yAn违。
膝盖从压痛到麻木再到刺痛,难受从骨子里泛出来。调教室里没有钟,沈累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。因为长久维持一个动作,他身上的每一块肌r0U都开始酸痛,小腿已经近乎没有知觉。有冷汗沿着他的额角流下,但他依然忍受着,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。
忍受,在他的人生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只是这种程度而已,没有什么需要在意的。
他一早就知道认主的第一天不会太好过,只是跪着大约连前菜都算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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