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笑——这间房,从以前到现在,好像就只有「欠打的小孩」和「准备好帮那个小孩擦PGU的大人」两种角sE在轮。

        笑意只上来一下,又被某种酸涩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床边,从背包底翻出那个被他用塑胶套一层一层包好的小信封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那张照片已经被他m0到边角发白——海边凉亭,他爸吊儿郎当搭着taMadE肩,嘴角g着那种觉得自己什麽都有、什麽都来得及的笑;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眼神有些无奈,却还是笑着摇头;最边边的他,还是国中生的脸,耳朵被他妈捏得有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照片摆在桌上,刚好靠在那叠钱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是过去,一边是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是他这个现在,卡得刚刚好,又哪里都不属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那时候,是不是也觉得有很多选择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照片问,「是不是也以为,最坏的事情,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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