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雅静静地坐在病床上。今天,是她术後拆开最後一层纱布的日子。
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心电图的微弱跳动声。金记者站在一旁,紧紧握着拳头。眼科权威医师小心翼翼地剪断最後一根缝线,一圈又一圈地绕开那层厚重的、阻隔了她多年光明的障碍。
「舒雅小姐,请慢慢张开眼睛。光线会很刺眼,不要急。」
舒雅的睫毛颤抖着。
一开始,是无边的白。那种白让她想到了道贤提到的「白磷」,让她感到了恐惧。但随即,那种白开始分裂、重组,化为了五彩斑斓的碎片。
她看见了医生白袍上的淡青sEY影。
她看见了金记者领带上深沉的绦红。
最後,她转向窗外,看见了那是她听了无数次、触m0了无数次,却从未真正「见过」的颜sE——
那是如宝石般深邃的、自由的蔚蓝天空。
「我看见了……」舒雅的泪水像决堤般涌出,模糊了刚恢复的视线,「我看见颜sE了。」
她想起道贤。想起在那个漆黑的废车场基地,他拉着她的手说「我是你的眼睛」。现在,她终於有了自己的眼睛,她却想立刻看到那个身陷牢狱的、满身是血与伤痕的修复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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