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惟先生?」社工开口,声音和电话里一样,没有任何温度,「我是张社工。这位是花小姐,她说她是儿童的老师兼紧急联络人,要求在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,请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社工踏进客厅的瞬间,目光就像扫描器一样开始移动。从空荡的墙面,到地上的壁纸,到擦得发亮的地板,再到坐在沙发上的妤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在妤希身上停留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从档案夹里cH0U出一叠表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李先生,我们直接开始。」她没有坐下,就站着说话,像是随时准备离开,「首先请您提供以下文件:过去六个月的薪资证明、存款余额证明、房屋租赁契约、无犯罪纪录证明——我知道您有前科,但我要看的是最新的证明,也就是出狱後到现在有没有再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还在假释期,每个月都要向观护人报到。」我说,「如果有再犯,我现在不会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司法系统的事,我要看的是社福系统的纪录。」她递给我一张单子,「这是联合徵信中心的同意书,签了之後我们可以调阅您的信用状况、债务情况、是否有银行催收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花凛音开口了:「张社工,这些和儿童抚养的关联X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经济能力是抚养的基本要件。」张社工看了她一眼,「花小姐,我知道您是幼保专业,但这是标准评估程序。更生人常有债务问题,而债务压力可能导致情绪不稳,进而影响儿童照顾品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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