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凛音站了起来。
「张社工,您这话已经涉及诽谤。」她的声音在发抖,但很坚定,「我和李大哥的联络百分之百围绕妤希,所有通联纪录都可以查。我是幼保系学生,提供专业建议是我的学习,也是我对过去学生的责任。」
「责任?」张社工终於露出一丝情绪——那是毫不掩饰的质疑,「花小姐,您太年轻,可能不理解有些人的手段。伤害罪前科者最擅长的就是博取同情、建立依赖、然後——」
「然後什麽?」
开口的是妤希。
她不知何时走到张社工面前,仰着头,眼神直直地盯着对方。
那眼神我见过——在雨中那天,在医院那天,在她决定相信我的那天。是一种乾净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坚定。
「张阿姨。」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「你在说我哥哥的坏话。」
张社工愣了一下。
「我不是说坏话,我是在保护你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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