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害怕。是愤怒。
那种被人用软刀子T0Ng、却无能为力的愤怒。
「哥哥?」妤希的声音把我拉回来,「你怎麽了?脸sE好奇怪。」
「没事。」我深x1一口气,把手机放进口袋,「继续数兔子吧。」
但没事不了多久。
十分钟後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社会局的号码。我走到yAn台接起来。
「李惟先生?这里是台中市社会局。」一个男人的声音,中年,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,「我们接到民众检举,关於您试养儿童的情况需要紧急厘清。请您与儿童下午两点在家等候,我们会进行访视。」
「检举?」我握紧手机,「可以请问内容吗?」
「检举内容涉及儿童安全,不便透露。」他的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稿,「但可以告诉您,检举人提供了相当具T的资讯——您的伤害罪前科、您与紧急联络人花凛音小姐的频繁联系、您目前的经济状况、以及儿童莫妤希曾从幼稚园逃跑的纪录。我们必须审慎评估。」
「那些都是可以解释的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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