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停住,回头看我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「现世的我」在皮肤下撞了一下,像要把某个答案b出来。
可禁制仍然在,记忆仍然在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後说:
「我只是没有名字的凡人。」
不是悲情。
像陈述一个事实:名字在这里不是权利,而是登记。
塞忒尔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短,像刀尖擦过石头。
「没有名字?」他看着沉默,语气像在替他完成分类。
「那就叫无名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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