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然站着,依然看着石像,依然像一个在信仰里长大的公主。
苏姗没有察觉我内部的裂缝,她只看见一个沉默的殿下,於是她温柔地把「教义」说得更完整,像在帮我把思考固定回正确的槽位。
「祂不是需要被Ai的神。」苏姗说。
「祂是不能被质疑的那种。」
她说完後,自己也像松了一口气。彷佛只要把这句话说出口,世界就会恢复稳定。
我却觉得更冷。
不能被质疑。
那不是信仰的语气。
那是制度的语气。
我们继续往前走。走廊的光被柱影切割,像一段段被允许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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