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Ai人无论如何都能安心地扑进他怀里。大声地笑,安心地哭泣。
所以他收束了所有愤怒,把那些留给自己消化。他和游知言即使找到了那些伤害叶江澜的人,也未曾刻意提及,甚至在三人的心照不宣中,保留了诉讼的权利,等待时间开口,或许那一天很近,也可能尚远。
他不知道,但愿意怀抱虔诚等待。即使那天不会来临也没关系。
就像叶江澜最初说过的,要不要克服伤痛其实没有那麽重要,远远没有人们以为的重要。没有关於正义的远征也没关系。没有无数夜晚的辗转反侧也没关系。没有圆满的结局也无妨。
至少现在陆铮能懂一些,当初他的Ai人说的,万物在世界的框架里运作,其实只是一种面向Si亡的细胞汰换和凋零,b起当初的反驳,他现在更希望时间已经淘汰了那些悲伤又痛苦的疮疤,让他的伴侣成为一个足以让他自己满意的存在。那样就好。
他的一生只要这样就好。
叶江澜彷佛感受到他此时此刻的心意,本来不太愿意谈论过多内心的他,一边拥抱终於止住泪水的陆铮,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,「没关系的,陆铮。我都知道。」
谁都知道那句没关系,他们花了多久的时间。没关系、没关系,怎麽没关系?
陆铮罕见的有点忍不住在叶江澜面前生气,但他舍不得凶抱着他的这个人。他就是舍不得。
他咬咬唇瓣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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