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谨……彻底疯了!

        庄乙搂住白谨脖子的手臂先是恐慌的收紧,又下意识松开,试图脱离这铁牢一般的怀抱:“不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白谨更紧的搂住了他,不住的低声笑着,弯腰将头靠在庄乙颤抖的肩头,吐出的热气不断洒在庄乙耳廓:“不是不想死吗?宝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,余光觑见庄乙苍白到几乎透明的颈部皮肤,几乎能看到其下青灰的血管,又生出一股怜惜之情;他张嘴,轻轻叼住那层薄而透明的皮肤,用犬齿不住碾磨着,低声安慰道:“没事的,生下来吧;你应该给我生一个孩子,我会对你很好,只要那个孩子生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谨抬头,黑而沉的瞳孔像漩涡一样,将惊慌失措的庄乙直直的纳入其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生下来,我就不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并不由庄乙做主;因为第二天,他放在柜子里的避孕药就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如白谨所说,男校的校医院并不贩卖避孕药;而伊兰公学对普通学生的管理十分严格,不允许任何外送平台的递送员进入,只有学长家长送来的东西可以暂时存放在校门保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乙的家长自然不可能为他送来这种东西——他的避孕药彻底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,白谨却并未停止操他;甚至基于某种期待,他强行和庄乙发生关系的频率更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次死亡边缘的窒息性爱,庄乙的宫口被无意间打开了后,白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此后每次性爱,都会用肉棒用力顶弄腔道尽头的那块看似封闭,实则暗藏幽膛的软肉,同时言语威胁庄乙把子宫打开,让他进去;庄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打开子宫,每每此时便只能流着泪,哭叫着承受越来越重的操干,在痛苦和快感间登上顶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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