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谨平静的将水杯放回桌上,玻璃和金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。”他答道,“我想要全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是很宽泛的概念;可以指金钱,权力,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以指某个人的全部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乙说自己累了,想回床上躺着;他这样说实际上只是为了短暂的摆脱白谨的控制,但白谨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,当即关上了电脑,说正好他也想回宿舍办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排着往公寓走去;途中白谨注意到庄乙有点脚步虚浮,大发慈悲的叫来了辆保姆车,让庄乙坐车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乙摁了摁身下柔软的毛绒坐垫,不觉有些恍惚:“先前那辆车……不是这样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白谨还在看电脑,他在百忙之中抬眼,看了庄乙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他平静道,“那辆车不适合孕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眼庄乙依旧平坦的小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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