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乙颤抖了起来,他艰难的用手臂撑起身体,试图离白谨远一点。
白谨看到了他的恐惧,不由得更愉快的笑了起来,嘴上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你只能看着这一切。”他居高临上的俯视着庄乙,“你能怎么表达呢?你说不了话,写不了字,甚至没东西支撑身体,就会像一条蛆虫一样,只能在地上丑陋的蠕动……啊,跟你现在的样子倒有点像。”
他轻笑一声。
“你只能把所有事都烂在肚子里,白谦,你的警察哥哥,还有你自己……都只能烂在你的肚子里,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啊,对;哪怕变成那样也是可以怀孕的。我会让你怀孕,你只能大着肚子被插在支架上,像母猪一样一个一个的下崽,生下一个就怀一个,到时候你的逼穴估计会松得连支架都撑不住,只能像个破布口袋一样东倒西歪的张着烂穴,谁来都能用脚捅一捅吧?”
白谨微笑着,随手转着斧头,似乎对那样的庄乙十分期待,迫不及待的要在这里留下一条手臂,或者一条腿一般。
“你不能……”庄乙沙哑着开口;在极端的恐惧下,他的声音竟如砂纸一般粗粝,“你不能这么做……”
“我可以。”白谨毋庸置疑的打断他,他幽深的目光一瞬不眨的看着庄乙。
“我当然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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