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医院。
余光里有一张椅子,人还在吗?
没看到。
帘子被拉了大半,却没有帮忙把窗户遮起来,会是谁呢?
脑子里闪过片刻模糊的身影,却被自己自嘲般扫掉了。
「医……森……」
喉咙乾哑的不像话,声音也没有出来。想伸手按床头的呼叫铃,却依旧抬不太起来。
算了。吞吞口水舍弃喉咙吧。
在叫了不下10次「医森」後隔壁床的看护终於发现了在一旁弱小无助的我,帮我按下了一旁的呼叫铃。
医生进来时我正拿着一旁看护递给我的温水,水杯静静的停在掌间,杯底甚至贴齐床垫。那看护没有帮我摇起病床,我也发不出声音提醒,只得看着一旁走近笑弯眼的护士接过我的水杯,调整床架角度至我能舒服坐好的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