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尽量平静,却依旧掩盖不住躲藏在生活里那被积压已久的疲倦。
「还记得发生什麽事了吗?」
「——昨晚胃痛进了医院,好像……中途就没意识了。」
我点了点头缓缓说着。
「可以描述的更具T一点吗?例如痛的方式?认为的原因?什麽时候开始的?现在感觉如何呢?」
我低头沉思着,像在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完整的故事线。
「我已经连续加班三周,周五喝了几杯咖啡,状态隐隐有些不适,我把它归咎於疲劳。」
「去了酒馆——在那之後被送往医院的。」
「晚餐好像没怎麽吃……买了饭团吧,如果酒也需要说的话——那麽那杯是黑朗姆与Campari混合柠檬汁的调酒。」
「现在——只觉得胃还有些阵痛,有点恶心。头也有些昏沉…身T非常沉重,四肢如灌了铅似的无力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