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家在别人地下室里开的酒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走一小段装修复古的露天阶梯才能寻到这一方天地,楼梯最上方搭了一个新艺术时期常见的黑sE栏杆似的拱门,至高点垂挂着桃木sE的小招牌,栏杆上爬满凌霄叶,过了花季也依旧有着落魄之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後会听见「喀哒」一声,紧随其後的是清脆悦耳的铃铛响起,回弹的设计不用特意转头也知道它能敬业的自动关好。我落座在熟悉的吧台面前,胡桃木的香气让人短暂松了神经,我却在若有似无的菸草辛香里难受的皱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23:30,月底真这麽恐怖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不回家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希望我不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期待你的到来,但我更希望我的客人都能够优先衡量自己的条件」

        J语气嗔怪的看着眼前这名像被cH0U乾血Ye般浑身无力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说了,让我缓口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见对方用渴求药物一样的语气回话,J无奈叹一口气还是着手调起了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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