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收入後我搬到了现在住的公寓,它更大、更坚y、采光更好,却也更加冰冷。
如果说保安亭是象牙白、是米白,那麽这里就是纯白。是明度10的白,吞没着世间一切颜sE,是在这里幻想都会被刷上白漆的地方。
刚来的时候我还有些新鲜,有种「终於成为大人」的感觉,所有人都循规蹈矩,办公室灯光总是太亮,像一切规矩都在光亮下显现,又像心事的保护罩。
但日子总如温水,将人慢慢煮熟。甚至到最後连情绪都懒於感知,只能让酒JiNg蒸起浮於表面的情绪。
我偶尔会在深夜梦到记忆里不曾有的片段,沾水的朦胧感让我无暇辨别,甚至声音、场景、名字我都难以辨认,却能在发现对方微笑时觉得安心。
直到身T不敌疲惫倒下时,我都还以那个笑容为安心。
——我突然想起了姜竹言。
或许是因为晕倒时最後一个片段是他,却又被我潜意识里那深深叫嚣着的心音打断了。那好像不是发自记忆的念想,而是从内心深处冒出的小芽,我的永冻土似乎有些松动了。
不断涌现的,是我忘记了很久,却好像真正不曾遗忘的。
思绪渐渐回笼,夜晚很静,将回忆的一切都静止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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