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具T和我说说应酬後你做了哪些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谘询师免俗陡然变得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在门口...喷很多酒JiNg,衣服都Sh了,喷到眼睛也不管。然後我连房间都不敢进,只去了卫浴。热水开到最热,皮肤刺疼不管……搓了四五遍沐浴r,还用……指甲留下了血痕。可是看着那些伤痕——我竟然觉得安心……,很可笑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最後还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又传来秒针走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点都不会觉得可笑,漪白先生。……你说让你安心,却也造成伤害了。这让你觉得很矛盾,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苦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自己在伤害自己。加班也好、洁癖也是,我知道……可我还是……控制不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偶尔会不想让自己吃饭。我其实……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压力,也清楚压力来源於自己,可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控制不住自己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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