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他不想与我做朋友了,我道歉还有用吗?
真没出息。不是我一手推开的吗...
为何又期待对方靠近?
我真贱啊。
而後他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上,无力的盯着天花,脑海里全是姜竹言的身影。直到眼皮扛不住重力往下落时,他才猛然想起——手机忘记充电了。没办法,他只好又直起身,cHa好充线後又想了想,发条讯息给领导後,就着夜sE冥想了遍遍胡乱生气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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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,闹铃缓缓撑开我的双眼,在眼睑下支起了一小片深sEY影。
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有些无助的想怎麽会是平常上班时间——我,好像忘记设新的了……随後yu哭无泪的关上了声响。
今天我请了早上半天假,不为别的,只是依旧生气周五那位人渣罢了。约了一位律师朋友见面,要说朋友似乎也很难定义,他是我学生时代唯一会找我聊天的人,虽然大学毕业後就没什麽在聊了,有点可笑,但我就是如此乖僻。
他似乎在业内也算有点声望,听说专门处理这样类似的案件,败诉少之又少。下床洗漱後,我拿起电脑整理着等下要用的文件,再次看向那段SaO扰影片後,无法否认我依旧会全身战栗,并思考着何时才能解脱...算了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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