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彷佛被攫取了一般完全沉溺於窗外那白到尽乎透明的地方,脑中与眼睛的世界似乎重合,我恍惚的想:
——这就是眼睛所看到的世界吗?为何和脑中的一样呢?
脑海与眼界是分割的,我一直都知道,我很难形容这GU矛盾感,虽然这并不影响生活。大多时候他们是和平的,是共享一个画面,而不是眼里的彩sE便是脑里的白。
但当我意识到之时,他们中间的楚河汉界便成了再也无法跨越的鸿G0u。直到其他事物再次占满我的x膛,迫使我将目光移向别处,好似这条鸿G0u从不曾出现过。
我想这也是我让自己忙起来的主要原因之一吧。
太过极端的思绪总压的我喘不上气,生活好似只有乱麻的线团与无尽白的空虚,微有「忙」能让我稍微好受点。
「我的白,是空白的白。」
思绪回笼,也不知早餐什麽时候吃完,筷子竟无意识的滑拉碗盘,酱料在盘面画出一道道乖张无序的线条,乍看之下其实蛮有艺术感的。起身收拾一下後我还是决定把衬衫换下来——外面太冷了。
我换上一件黑sE高领厚毛衣,里面还是再搭了件薄绒的卫生衣。毛衣x前有一小块方形的小刺绣,我还蛮喜欢这个设计的。下身简单穿了件米sE西装K,刷了毛,材质却意外的y挺,拿了件卡其sE大衣在沙发上备着,消息提示音却突然打断了我的兴致。
——是姜竹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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