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X格,从什麽时候开始的,我也不知道」
「那创伤後压力反应呢!?」
姜竹言突然激动的转头看我,似是被我漫不经心语言刺激到。
「……抱歉,我太激动了。我只是...害怕你...都自己扛着」
在意识到的瞬间他便马上道了歉,他只是不希望他的漪白什麽都自己扛,他也可以帮他的。
「我——算了...」
「早晚要说的。只是……」
「我……我回去跟你说,可以吗?」
我有些吱唔的回覆着。
——我还是逃避了。
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车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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