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麽的,我忽然觉得姜竹言的声音柔的不能再柔,彷佛夜sE化了棱角,将思念藏在圆钝的月亮之中。
我本能觉得他还没有说完,只安静地与药效抗衡着。
「我家人几乎都在义大利生活,只有我跟二哥在这里,我已经——大概两三年没看过他了吧」
「那这次就好好聚一聚吧」
我真的好不会安慰人……
「啊哈哈~你说的对——」
语气藏了太多太多情绪,柔软的、开心的、复杂的、难过的。
「不过他过几天又要走了~他只是来谈业务的,今天我们兄弟三都一起见了面,真难得啊——」
这次他带了点怀念与向往,像离群的鸟儿渴望团聚那般向往。
「要不…你也去义大利找他们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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