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凯……”妈妈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,眼神里带着警告和哀求。
陈凯却突然把头埋得更低,肩膀剧烈耸动起来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:“只有阿姨对我好……我想NN了……我想吃N……”
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。
“我想吃N”——这本该是婴儿的啼哭,但从一个十四岁、已经长出喉结的少年嘴里说出来,却带着一种变态的cUIq1NG效果。
妈妈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,在听到“NN”两个字时瞬间崩塌。她的圣母心泛lAn成灾,那一瞬间,她把自己催眠成了陈凯的“母亲”,既然是母亲,安抚孩子的一切行为都是合理的。
于是,在桌布的遮掩下,妈妈原本并拢的双腿,缓缓地、认命般地松开了。
陈凯的脚趾如入无人之境,直接踩在了妈妈那条真丝内K的边缘,然后极其熟练地g开,钻了进去。
“唔!”妈妈猛地仰起头,脖颈上暴起青sE的血管,手中的碗差点拿不稳。
“怎么了老婆?脸怎么这么红?”
我爸正喝得高兴,看到妈妈满脸通红、呼x1急促的样子,关切地问道,“是不是厨房太热了?”
我也抬起头,傻乎乎地看着妈妈:“妈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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