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麽不生产高粮酒?”曾正贵觉得问题的关键在於高粮酒,生产高粮酒不就得了?
“曾乡长很聪明很懂行,提到问题的实质了。”山椿轻轻的说了一句。
“就是嘛,哪样好卖就生产哪样啊。”曾正贵听得山椿的恭维话很得意。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袁厂长也很想这样做。但是没曾乡长那水平,做不了。”山椿看着曾正贵,觉得这人怎麽脑子有点短路的感觉呢。
“为什麽?不可能。”曾正贵满脸的不相信。
“让山椿把话说完,不要cHa嘴。”朱乡长不满这上曾正贵老是打岔。
“我呢,是个农民,看问题站的角度不高,把我看到的想到的说出来,不晓得曾乡长这吃国家粮的城市人是不是也这麽看。远的不说,我们这地区和挨邻的铜永地区,人多地少,以前为了填饱肚子,都喜欢种产量高的作物,而高粮的产量很低,也不好吃,大家都不愿种。以前也只是在田边地角见逢cHa针的种上几窝。所以,一直到现在,都没有种植高粮的习惯。高粮不好买,价格也不低。所以袁厂长就烤不出高粮酒来,巧媳妇难做无米的饭嘛。”山椿说。
“呵呵,是无米的炊,不是无米的饭。”曾正贵还是没忍住。
山椿白了他一眼,不理他。
“可不可以去外面进呢?”龙甲由的抬杠厂办好了,发言也积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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