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提出要重新调查了解来一次调整,几个老大都怕引起麻烦,说是按去年的办。”蒋开政似有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调整是有些麻烦,可有的确实该调整。他们主要是怕现在得到利益的人被调整脱了後,找皮扯,其实只要我们实事求是的把工作做细,做公平,也不怕那些扯皮的。”山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也有这想法?”蒋开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年就想提出对那些JiNg神不思脱困,事实上不贪改变而贫困的人,不帮不济。对那些确因生病、读书、娃多、灾祸而贫困的人多帮多济。就像h莲村的二癞子,你说该救济吗?还有那个叶家良家,代代人出一癫子,穷得叮当响,为什麽不救济?”山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志向没得,再救济都是不得行的。农村说的救急不救穷就是这个道理。可我们偏偏做不到。”蒋开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对,就是救急不救穷。自己不思进取,不努力改变这个穷,再怎麽救也还是穷。急,就不同了,那是因为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,一时困难。但人家知道努力去改变,去进取,穷就是一时之急。就得帮这种人。”山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那些不思进取,不去改变的人往往又是难缠之人,乡、村g部都怕和他们扯皮,长期就这麽形成了,该救济的无法救济,不该救济的年年躺起吃救济。唉,现在改变,难。”蒋开政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定了,我也无话可说,但,你能不能争取一下,把那个叶家良纳入进来,我去看了,真的很困难。”山椿还是想为叶家良家解决点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,我去找他们,每年都留得有点钱的,去试试看。”蒋开政笑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谢了,但是呢,你也不能光听我说,你cH0U空去看看,才实在。”山椿看着蒋开政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