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次会议过後,我们乡镇企业领导小组的同志们,包括朱乡长,又经过各方的协调和努力,想争取把抬杠厂存在的各种问题解决掉,继续生产。可贵州那边,村民越闹越凶,跟本无法协调和协商,没办法,只得关闭抬杠厂,如果再办下去,我们的损失会越来越大。我们也尽力了。目前还好,刚好损失了我们投的资金,没欠下外债。”袁家兴汇报了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损失了投资款,那不是十多万打了水漂了?”几个党委委员心里咯登了一下,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前次的会议已经知晓了可能是血本无归,但再一次听说,大家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具T是多少,如何处理?”过了两分钟,没人说话,黎相元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经过最终清算,损失一共是一十四万五千八百三十六元三角七分。”袁家兴目无表情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总投资是十四万,还是超出了。”秦书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总投资是贷款十四万,本来还剩下几千块的,上次开会过後,我们又去做了些工作,用了一万多,就这样总额就成了一十四万五千八百三十六元三角七分了。”袁家兴仍然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钱哪个来还?”曾正贵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问得多余,钱肯定是乡政府还,可曾正贵这麽一问,这有些玩味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朝亮一脸笑容地看着朱万山,郭启民脸上挂着笑容看着笔记本,刘雪梅看着会议记录本敲着笔杆,袁家兴脸上依旧毫无表情永远让人不和道他在想什麽,黎相元心里说这个宝器这句话戳到了几个心窝子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