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都是我害人啊。昌娃儿考g部政审没过关,这些年在外打工,吃了不少苦,虽然没挣下多少钱,可也把家里Ga0起走了,这不,家里刚有点起sE,他又没了。”胡道学泪水纵横。
“胡仁昌是怎麽没了的?”山椿的泪也流了下来,梅红早在看到胡家的境况时心就揪紧了,泪水在眼框里打着转儿。
“唉,年前,他写信回来,是说不想回来,路费太贵,想节约点。可过年的那天又收到他的信,说是想家,想看看娃儿,还是要回来,只是等过年那一天才走,人少些,不打挤。可过了年,一家人始终没望到他回家,以为他最後又没回来。到了三月底,接到乡政府的通知,叫我们去石堰领昌娃儿的骨灰。听到这个通知,一家人都瘫了,又不知发生了什麽事。结果请起村g部和我们一起去了,就得到个骨灰缸缸。”胡道学说话时到是平静,也许是如祥林嫂当年说阿毛剥豆一样吧,应该是在无数次向他人诉说这个故事後的麻木吧。
“那到底怎麽了?”山椿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“唉,铁路公安的说法是由於春节回家的人多,火车上太挤太嘲杂,一些身T不好,JiNg神不好,意志力差的人,JiNg神崩溃,神经错乱,就会跳车,昌娃儿跳了火车。被发现时没了气,铁路公安就把他烧了,然後根据他身上的身份证通知到我们乡政府。”胡道学cH0U泣着。
“怎麽处理的?”山椿觉得一个人就这麽没了,应该得到赔偿。
“有啥处理,自己跳车,说是还要我们拿火化的钱,我们没有钱,他们也就算了,我们就拿了个骨灰缸缸回来,挖个坑埋了。”胡道学平静了。
“娘娘又是怎麽回事?”山椿问。
“儿Si了,天天哭,哭到最後,神志不清,掉生产队的堰塘里淹Si了。”胡道学的声音很冷很冷,让人在这初夏时节也感到寒气袭人。
“你身T又不好,怎麽生活呢?”山椿没看到胡仁昌的老婆,以为改嫁了,本想直接问,话到嘴边还是转了个弯。
“哦,儿媳妇还好,自从到我们家,就累Si累活的做生产,带娃娃,现在拖着个娃娃,还要g活。现在家里都这样了,我劝她找个人家改嫁,把娃娃带走。可她不g,说是我胡家的娃儿,不跟别人姓。今天带着娃娃回娘家了。”胡道学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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