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户口,一个农村户口,不仅卡Si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,也卡Si了有钱有权的人。这个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的界限,不是说有钱有权就能打破的,他们再有钱,再有权也会被卡在这个农村户口下,农门不是有权有钱就能跳出去。现在,城市户口的商品化,就给了他们打破这个关卡的钥匙,他们的权力和金钱,是在他们跳出农门後才能显现魅力。”兰田松对此看得很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,算不算农门下的另一种无奈和沧桑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椿想起好久没去见田良书记了,来到县城,就直接去了县委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委坐落在北门桥对面的山坡上,人们习惯的叫县委坡上。这是一个很大很宽的地方,县委的办公楼,宿舍楼依山而建,都是些不超过四层的砖瓦木石结构建筑,一sE的青灰,看上去古朴简结。整过院落绿树成荫,小道盘绕,十分幽静,县委和县政府的领导大都住在这里的公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姐,你在家?”田良的妻子戴诗燕现在县财政局上班,刚下班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山椿,你来啦,来,坐。”戴姐看见山椿,很亲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今晚回来吗?”山椿进屋把带来的化佛老酒坊的八年陈酿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,他晚上得空回家吃饭,平时你来,还难得见得到他在家。你拿的什麽啊?”戴大姐一边说,一边捆上围裙准备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一坛老酒,是我们乡一个老酒坊生产的,这酒还行,拿来你们嚐嚐。”山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工作如何?”大姐很关心山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