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人受过呗。”樊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代人受过?代谁受过?”魏大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山椿站起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回事?”李大爷看着樊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是前次乡上抬杠厂的事,山椿得了个处分,这次续聘招聘g部,这是个问题。可能不再续聘他了。”樊韵悄悄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有这事?那办抬杠厂,是那几爷子乾的事儿,有山椿啥子事?”魏大爷一听,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我也不懂这些,反正山椿那次是得了个处分。”樊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次的事我们晓得啊,山椿是搭到挨处分的。”李大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现在别人不管你是怎麽被处分的,反正受了处分就不再续聘。”樊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这个道理,可惜了这个娃儿了,多好的一个人啊。”李大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就不信了,我去找他几爷子说理去。”魏大爷有些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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