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,王廷梅出嫁了,她没有等到张竹的城市户口,也没有等到张竹的国家粮,只有按照约定听从了父母的安排,亦或是听从了自己内心的安排吧,嫁去了普慈县城清流镇,做了一个城市人的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椿应王村长的邀请,在王廷梅出嫁时去吃了酒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山椿同学,给张竹带过话,对不起了。”王廷梅把山椿叫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没什麽对得起对不起,对得起自己内心就行。张竹昨天在电话里说,叫我给你说,他对不起你,没能得到你想要的城市户口和国家粮,今生无缘,终身为憾。”山椿心里很悲凉,最近老是这些农字下的悲怆,让人心里很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认命吧。”王廷梅深深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麽要认命呢?”山椿的问,很自然,也很幼稚,不认命,行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命行吗?我一个小nV子,不光是要认自己的命,还要认我爸我妈我们全家的命,更要认这农村人的命。我反抗得了吗?”王廷梅的泪无声的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到是,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,既然决定了,就不要多想。”山椿无奈,只有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那年,你一场五四的激情扇动,让我们这些青年的心活凡了,大家都想奋力有为,想做点什麽,可现实的情况下,我们又能做什麽,我们又做得了什麽呢。不要说我,就连郑君这样的天之骄nV,不也得向命运低头,向父母家人低头,向农字低头吗?”王廷梅恨恨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君?你有她的消息?”山椿和樊韵一直得不到郑君的消息,都还揪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,她找人给我带了话,她没办法,听了父母的安排,嫁了一个云南那边当兵的小排长,是那边铜鼓乡的人。她还说,她要辞掉工作,去云南那边找工作。”王廷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为什麽?”山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说她不想留在这个埋葬他Ai情的地方,也不想让她Ai的人难堪。”王廷梅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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